不仁慈,不厚道
面對我妹的時候,我確實覺得自己如此。
但這種事只有我自己能說,或說,只有我認同的如我妹這樣的人,如果她有思考到這個點,她可以這麼說我;但她是個如此敦厚的好孩子,怎麼會這樣指責我呢?所以說穿了,我還是「國王的耳朵是驢子的耳朵」(比喻好像錯了)嗯,應該說,所以說穿了我還是「國王的新衣」(都是國王就對了)。
剛剛在弄便當的時候想到,那個我不投緣的老板S.K,當初面試的時候,我就曾大剌剌不給他台階下,是吧!記得他問過:『你認為教育是XXXX,或XXXX?』很顯然後者是開放式思維,我竟然很白目地說:「如果我要說一個迎合你的答案,我當然會選後者,雖然我認同的確實也是後者。」當時不覺得怎樣,甚至很久以後都不覺得怎樣。剛剛才仔細反省,我那樣說,稍稍敏感又聰明一點的人,心裡就會覺得自己被嘲笑了,被嘲笑愚蠢或笨蛋之類。
苦難者的傲慢
這主題浮在腦海中一段時日,但心思總是渙散,不覺得隨意思及的內容足以構成文章,或者甚麼、甚麼的,總之延宕著。
另一方面,部落格文章做為純文字張貼,我竟會有一種「對不起閱讀者」的心理壓力,但說,假使影音刺激是豐富的必然,或是加分,另一方面,也是文字本身的關注度及厚實度不足。那些純粹思慮的自語,沒有引用連結、沒有影音輔佐,存在的當然性變得好低。
苦難者的傲慢。當我們的人生裡出現過些需要緊繃著自己方能克服度過的…(在此稱它做)「苦難」,度過之後,好像自己浴火重生,好像有了盔甲;對某些人來說,它會增加同理心,對另一些人而言,它會變成一種傲慢。
What is a business model?
第30頁/78頁才開始標題要講的東西,還說長尾、免費、藍海都是BULLSHIT,嘿,投影片做得不錯,內容呢,再說囉。
就說噱頭做得不錯吧!投影片就是要像這樣做,知道嗎?:P
過於喧囂的…
今天在捷運上的時候,想到那本小說寫的,工作於人生。
《過於喧囂的孤獨》雖然書名煽情了點,書中寫的是一位廢紙回收員的生涯,在那無止無盡的各式廢紙中,老鼠、垃圾、氣味、上司的辱罵…
最近讀完《戰廢品》是一本戰俘小說,作者是一位中國出生,但幾乎就都在美國生活的學者;小說讀了兩週,說不上特好看或特難看,基本上是好讀愉快的,但提不起勁一口氣讀完,或許也是好事。
小說寫的Torture(刑求)、戰爭的血腥暴力,或生活的困苦,並不深刻(這也是讀起來不會有太強烈的不愉快感的原因之一吧),相較於《項塔蘭》真正所謂「不忍卒睹」的受難人生,可以說是高下立判。甚至,《戰廢品》讀完後,作者馬上就告訴讀者,內容全屬虛構,細節則是參照…(下列書單)完全學者「風範」,令人忍不住想像這幾近學術研究的小說書寫過程,雖然說,當然的,情節的安排仍需下些工夫,但總覺那小說的藝術性就是給削弱了。
The Face
最近看一部影集,Lie to me
男主角吊啷噹的調調,有那麼點凱文史貝西的影子。初看到這部影集的時候,非常喜歡,深深覺得它彌補了我對CSI證據優先但破案仍嫌過於神化的缺憾--雖然補了這個缺憾,不免帶來另外一個,這,應該可以說是,戲劇化不得不然、必要之惡吧!
CSI講證據(至少在LV和NY系列如此),但在和犯人交談的過程中,為何總那麼具有說服力或威嚇性,總能輕鬆簡單地讓犯人俯首認罪呢?即使罪證確鑿,人,還是會說謊的。
但畢竟一次處理一個主題就夠了,CSI處理證據、Lie to me處理戳破謊言;因此後者在觀看系列之後,毫不意外地出現神化「戳破謊言」可以達到的功效,無往不利地幫助破案…。
不流汗的身體
白天在辦公室,大樓空調統一溫度,但不同的區塊常有不同的溫度感。不過至少在空調溫度顯示上,總是在20~22度之間--據說是人體最舒適的溫度,但那應該是有走動、活動的狀態下。
所以人人椅背上都有一件衣服,這衣服大多時候是披在身上的。所以一進辦公大樓,就沒有流汗的機會。
沒有流汗,但我們在亞熱帶的夏天裡呀!
不流汗的身體,還是夏天嗎?
咬住你的舌頭
話說我有很多知性的知識是從小說裡讀來的,這也是我喜歡讀翻譯小說的主因;雖然語言經過一個翻譯轉折,但小說裡提及知性內容的部分,常是大量資料蒐集的結果,即使不是很完備、即使可能帶有主觀(這世界誰不主觀),至少至少是引起我對某一特定主題興趣的引子。
甚者,可能會有一種情況是「引用的引用」,無論小說中提到的是別人寫的小說或文獻,都可能引起我真的去搜尋、搜集、閱讀的動機,而引用的引用,是沒完沒了的。
很有趣,從一個線端,可能在心裡種下一個興趣的種子,何時發芽長葉並不確知,但一到機會,就枝繁葉茂地蔓延開來。
最近讀的兩本書是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