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樹上的草魚》和《中性》

電腦打不開,只好「如願」用紙筆「浪漫」地書寫(電腦一度有可開啟的錯覺時,心理閃過的念頭)。

樹上的草魚》,讀到後來,用口讀的方式唸了兩頁,竟然看到好幾個校誤之處,真是有點不忍,只好慢慢收起口讀細緻的注意力,以眼讀繼續完食。

樹上的草隧??圖像

讀到中後段,不停思考情節,檢視批判,「真是太誇張了嘛!不合理啊!」一如情節中,兩位主角在交換機室中心的孤島值班客服,阿亙讀著有四輛公車那麼多嫌疑犯的偵探文庫本時心裡的想法,「太扯了啦!」諸如此類的。

(有段時間沒讀日系小說了,讀完之後立即地書寫,不意外地有日式風格的行文「腔調」)

但讀到後半段,兩位主角去完成那項儀式的旅行,[怎麼不趕快發生性關係呢!?]不否認地,作者成功地吊足了我的胃口,哈!

主要是搭上了作者幽默感所在,或許是終於出現的、稍稍頻繁的對話,才確實讓敘事成了一部「小說」(作者必須要有點聰明才行,不知道是卡爾維諾還是誰說的)。

故事的元素你不一定要那麼嚴謹地要求合理化,因為所有的一切都是作者的工具,他要拿來象徵他內心的意象,不必合理,只要別太突兀,也就可以了。

但也因此,太過匠氣,成為一個以情節、人物、各種元素象徵工具的,象徵派小說家的媒介,而非本物;這也是我後來對日系小說帶有距離感的主因。因為即使是這種,不會完全陶醉在自己內心深處的每吋傷口、擠壓、變態過程的碎碎唸作者,他仍匠氣地操縱那些文字;即使他確實多了些出世的幽默感,有別於其他日系的深深沉墜於陰暗。

再來,一定要提一下《中性》。

 並??的圖像

不久之前讀的,同為友人主動推薦借予我,主題相近的故事,雖然情節細緻之處我已不太記得,但我明確可知那種「操控性」迥異。《中性》在寫故事,筆下的事物自然有其深度,不像《樹上的草魚》書中所寫所寫都只為了萬宗合一地象徵作者所要說的東西--說起來他真是無一遺漏,所有曾經出現的鋪陳都有其必然的「位置」,所以讓我覺得匠氣吧!排列得那麼純熟。

雖然,換個角度想,是我不夠相似的文化背景,之於《中性》作者,以致無法與他小說中所有的元素一一對焦罷了。 (經過一夜,發現這個反思已無法說服自己)

但無論如何,閱讀還是輕鬆一點,吹毛求疵就太沒意思了。:P

6.18 00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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