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e Face

最近看一部影集,Lie to me

男主角吊啷噹的調調,有那麼點凱文史貝西的影子。初看到這部影集的時候,非常喜歡,深深覺得它彌補了我對CSI證據優先但破案仍嫌過於神化的缺憾--雖然補了這個缺憾,不免帶來另外一個,這,應該可以說是,戲劇化不得不然、必要之惡吧!

CSI講證據(至少在LV和NY系列如此),但在和犯人交談的過程中,為何總那麼具有說服力或威嚇性,總能輕鬆簡單地讓犯人俯首認罪呢?即使罪證確鑿,人,還是會說謊的。

但畢竟一次處理一個主題就夠了,CSI處理證據、Lie to me處理戳破謊言;因此後者在觀看系列之後,毫不意外地出現神化「戳破謊言」可以達到的功效,無往不利地幫助破案…。

劇中要角Ria Torres

照片實在美化太過了...
照片實在美化太過了...

是一個「天生識人」者:Ria Torres is one of the rare “naturals" in the field of deception detection, with a raw, untrained ability to read people.

某一集當中,面對監獄暴力殺人犯是否謊稱自己悔改以爭取假釋機會,Torres明顯地出現主觀偏見,因而被主角Lightman看出,Torres自己就是在受虐環境下長大,而她如此精於察言觀色,正因為生存必須--得讀出那個塊頭比自己大兩倍的傢伙的心情如何,才能好好地生活。

 

我看到這個部份的時候,對Koala說:「我…欸,算了,你一定不覺得我是懂得察顏觀色的人,你覺得我是一個討打的孩子。」他說,對。

 

十二年前,我大一下學期,聯合副刊大眾徵文,主題「眾生相」,我寫了一篇文章,某天上完現代文學,拿給老師看,老師很鼓勵,於是我投稿;諷刺的是,當天晚上,我再一次經歷文章中所寫的情境。然後我去驗傷,我憤於必須有三張驗傷單才能「做些甚麼」(我知道我想「做些『甚麼』」嗎?),我申請住宿遭拒,因為戶籍在台北縣,一位難求的北市大學宿舍,向生輔組拿特殊案例申請表格的時候,我抓著表格轉身就掉了眼淚,系主任沒有多問就簽了名(證明我的「特殊案例」屬實,雖然當時沒有任何一個人真正「輔導」我,但某種程度來說,大家都幫上忙了)。

那篇徵文,得了佳作,我得到兩本書,和…一字約三到四元的稿酬。其中一本書我送給當時鼓勵我投稿的老師。文章我定的標題是「他的臉」,還記得那篇文章付梓後我自己檢閱時,才看到錯字還蠻多的…

對受虐者而言,施虐者的臉是猙獰的,但「猙獰」這個形容詞,並非施虐者的情緒描述。

那篇刊登在副刊的文章,竟然被當國中老師的三伯父讀到了,於是我的父母從此正視我的心理狀態;然而我永遠也擺脫不了用筆指責父母的這個子女角色(我想要擺脫嗎?)。

雖然在我們那個時代,「教訓」孩子算是個常態,不過…當然,常態並不表示合理,或,他就會接受。

 

有一些對自己人生產生重大影響的過去,你每次陳述,它都是不一樣的樣貌,即使你自己都已經厭倦了一再地提起,但那鬼魅一般的,就是會不時擾人,在意識中,在人生裡。

所以,讓我們說到這裡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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