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夜晚-萬芳演唱會

聽著聽著,說進入時空隧道是很濫情,而確實也不是啥「進入時空隧道」,但真的和那當時產生了相同的時空感,所謂的時空感也不是「彷彿身置過去」,而是一種和當時一樣,會對時間的感受,產生疏離似的後設。

應該是音樂以及歌聲的關係。

剛好就在前兩天,FB追蹤的訊息裡出現這則:

老歌星紅透個唱會 以靡靡之音為紀年

Anonymous — 週四, 2010-10-28 20:28
文/趙萬來

近年來,消聲匿跡已久的老歌星紛紛舉行個人演唱會,場場大賣,了無新歌,淨是賣老臉唱老歌,為低迷不振的流行音樂界注入強心劑,海削鈔票;同時,也為台灣的通俗文化掀起一股懷舊風,有道是新不如舊。

遲暮歌星再走紅,當然反映這裡的人口也進入老年階段,台上、台下共相浸沈在昔時記憶裡,當然還反映這裡的流行歌曲再也沒有引人入勝的創作,轉頭回看巔峰期,就在1965~1990年間,歌曲與歌星叫人長懷戀,適與台灣資本主義上升期相一致。

不過,台灣歌不快樂,老是糾纏著苦戀、畸戀而宛轉呻吟,好像不剮心不痛快,特別是台語歌,根本是酒家的派生文化,多是買(賣)醉、買(賣)春的三溫暖情事,豈是一個悲字了得,卻為大眾所傳唱、所仿效,結果變成自我實現的咀咒,這是台灣悲情莫明其妙泛濫的根源。今日大家年華老去,何苦以靡靡之音為一生的紀年而啼唱到死!

對我來說倒不真的是1965,畢竟我也才1977,所以對我來說,在我大學剛開始的那段時間,才是我的「靡靡之音」時代之始,頂多可以稍稍回溯到高中時期,嗯…高中大概是王菲吧!國中應該就張雨生了,最有印象的那些。

大學起KTV也正濫觴(至少對我來說是如此),印象深刻的歌手就很多了,許許多多的歌,跟著哼唱心中天曉得是怎樣的鬱悶。

這天傍晚才出門,特別很應景地穿著15年前的系外套,可因為氣溫實是已經回溫些吧!一直覺得有點熱。

位置在四樓,經過三樓電扶梯轉角的時候,竟然看到就正要進門的蕙琪,麥可王先看到的,衝上前去打招呼,我在電扶梯轉彎處,遠遠看到也才慢慢認出,不過衝上前去有點怪,就站在原地,原以為進去坐定之後有機會再打招呼的,結果沒有就是。而且一直到離開,都沒和早曉得也在場的製作人叔貞和趙董打到照面,倒是散場時來接我的Koala,站在斑馬線對面等我,竟也遇到研究所同學兼公司同事伉儷。所以說要遇到都會遇到,遇不到也真是沒辦法呀。

進場時都被叮嚀不可照相攝影,原以為是開場後才不行,所以照了一下舞台當時的Title,後來聽工作人員喲喝,似乎是走進來後就不要照相攝影。…總之一開場後就關了照相的玩意。

開場不說話先唱了三五首,穿的第一套衣服有點白紗造型,頻頻讓我想用婚禮來比喻這樣的演出,同樣都要換裝、一首首歌則像一道道菜。不過到了中後半段,梗比較豐富之後,這種比喻感覺也就淡去了。

起頭的三、五首歌裡,有一首就是我的愛歌,可以隨口哼起的。是這首。

只是今天晚上的調子似乎調得快些,唱起來有點趕,氣氛不太到位,也可能是演唱會剛開始,整個還沒很投入。

這是一個 真實的世界 想要成熟就要接受不完美

再來是中間有段王昭君,跟之前舞台劇經歷有關,我個人是覺得有點乾。

然後和廣播經驗有關的,推出一台電話,打電話給開場前有拿到摸彩券、填入自己手機號碼的觀眾,還有代歌迷求婚橋段、還有衝上最遠最高排,一邊和大家聊天,以及組曲…以及其他;嗯…不用說,組曲是最精采的,也是最引人回憶的。

十八二十歲的時候,我常常被稱讚「很獨立」,但現在的「獨立」,卻偶爾會出現在彆扭時的諷刺,怎麼回事?萬芳演唱當中穿插著不少感覺很有sense的、和觀眾的對話,雖然大多時候是獨白,而且乍聽是有點濫情的,可是漸漸地又都覺得不會太過,可能那些情歌情境,已經太少投入,以至於突然把自己置於那麼感性的狀態,的初始,是不太習慣的。講靈氣好像有點俗氣,不過真的是有一種靈氣的感覺,相當有靈魂、有sense地唱歌、獨白、與觀眾對話,不會讓人難堪、恰到好處。

譬如她走到觀眾席間時,大家都很興奮,有些人會因為過度興奮冒出有點奇怪的話:「我今天生日!」『啊?』「我今天40歲生日!」『你40歲生日?我43歲,叫姐姐。』說著繼續向前走去。

聽萬芳的歌,她最紅的那幾年我確實是大一、大二時期,用卡帶隨身聽,裝在很大的外套口袋,每天騎幾個小時的摩托車,奔波在工作上課和玩樂之間(玩樂的部分有五成以上是KTV);現在想起來有點奇妙,當時實在是莫名所以地就「信仰時間」,以那種年紀,對時間歲月會有什麼深刻的感覺?好像很早先就很後設地想跳脫當時渡不過的一些…承受不起的情緒和衝擊;太多、太大量的世界擁擠到面前來了,大概是。

還想到,現在的我,是否已經符合了當時的自己、對未來自己的期望呢?

不過,我一直只能期望(比較實際的部份)是三、五年後的未來而已,且個人倔強的關係吧,又非常不屑於後悔,還又非常鐵齒,所以要我說出「不符合」恐怕是不太可能的,哈哈。

 
 
聽歌的夜晚,真誠的演出者。這個夜晚,很不錯的夜晚。

(只要不是又斷斷續續想說出這些感想,而又把自己弄到週日清晨又是這種時候還醒著,會更好吧!哈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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