嗨初春

都沒有人覺得每天要餵飽自己、清理乾淨,就已經是一件很累人的事了嗎?

昨夜可以說是在 Aly 的嘔吐物中睡了一夜--此為誇飾;一歲多的 Aly 大概從七八個月開始,平均每個月至少咳到吐一次,床單遭殃的程度不等,早幾次還曾半夜幫她洗澡、換床單(四歲大的 Olivia 就這樣睡在床上讓我換床單,完全沒醒),有時只有幾件衣服遭殃,昨夜是床單真的吐上了,雖然吐的量不多,但胃酸混和食物特有的嘔吐氣味,在我的衣服、床單、她的肩膀、我的手上,都很難忽略,但也只盡可能擦淨後,另用小被子蓋住被濕紙巾弄濕的床單,睡了一夜。

早上 Aly 竟還睡得特別沉,她在我身上時總是特別好睡,無論是趴著喝奶,或躺著枕臂,不過早上出門前仍熟睡到沒吃早餐程度的,近幾個月倒已經很少出現。

洗好澡的布娃娃兔子
洗好澡的布娃娃兔子

早上的第一批衣物就是床單,以及略有遭殃的這隻小兔子,然後有第二批衣物、餵飽我自己,以及終於要把武則天傳奇給看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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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版本的武則天傳奇,前半段看得十分痛苦,終於看到後三分之一時,再次查閱維基百科的相關資料,就此人傳奇而言,實則應始於稱帝,但演到稱帝的時候已進入完結篇。

以這樣大成本、大規模的戲劇方式,重新詮釋這樣的歷史人物,難怪歷史老師們要跳腳,雖然可以很假中立地說,哎呀,歷史解讀嘛本就各有不同,好像用這種角度解讀也不無不可;但戲劇等傳媒力量十分可怕,已經不是以訛傳訛的程度,這種洗白的詮釋角度,想必後人對武則天此人的看法,會很有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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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晾了第二批衣服,開始對於已完整放了一個月的假--一到五,每天七小時,去年底的勤奮計畫,至今完成度恐怕沒有百分之十,首先是電腦在這一個月中壞了送修,兩周前才回來,再來是想賣到TAAZE的書,總是兩本有一本無法上架,這樣就得另用一個箱子把這些不打算留的書再裝好箱,另外捐出。

孩子在家時總是往我身上蹭,四歲和一歲已經頗能玩在一塊,但把娘當成最大最好玩的玩具時,也是一塊蹭過來,舉凡騎在身上、舉在肩上、坐在腳上,躺著玩、站著玩、趴著玩,怎樣都好玩,也樂得看著孩子笑得開懷,但心理壓不下覺得他爹都哪去的念頭。

她爹算是蜻蜓點水,隨興所至,但因為已有所至,也就是從零開始進步,目前分攤 Aly 照護的部分也有好幾成,稱不上滿意,總聊勝於無。只能說,標準已經這麼低了啊。

這初春日子很快就要入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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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記的存在

日記是一種奇妙的存在。

我的「寫日記史」源於國小,老師以日記做為提升寫作能力的鼓勵手段;六年級時一寫也大半年,可惜從姐姐到爸爸,都爭相以日記內容取笑作弄我,甚或逐篇眉批。

當時的我無從強烈表達,那些行為令我感到多麼厭惡(由此可見我的本性尚稱溫和吧),只從青春期的懵懂摸索著應對的方式——華麗不實用帶鎖的日記本、或乾脆不寫。

那時的我無論如何都寫的,某種程度算得上熱愛書寫,寫作業、算數學…寫信給同學、抄寫廣播中迅速報榜的流行歌曲排行榜(羅小雲,我還記得)。

十八九歲我經歷人生中「活下去、或瘋掉、或死掉」的轉戾點(至少我當初這麼自以為),亟需日記本,當時已以大筆記本做為最實用、又易隱於其他筆記本的隨身日記本——當時的我非常需要隨時可寫,而非睡前回顧而已。

若以二十歲起算,近每日的日記書寫約莫維持到三十歲,之後我的人生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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