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喜歡在妳懷裡哭,記兩孩子秉性不同

Olivia 語言能力很強,大概三歲的時候,就說過這樣的話:「媽媽,我喜歡在妳懷裡哭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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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到 語言學習。

說自己記得小的時候(比三歲還小的時候,也就是不會說話的嬰兒期)在媽媽懷裡哭,並且說很喜歡那樣,喜歡在媽媽懷裡哭。

一歲九個月的 Ally,還無法分辨代名詞,你、我、他,例如,告訴她:「這是妳的。」她只能接話仿說:「妳的。」這時候就得轉換成:「這是炎炎的,」她才能真正地明白意思。

詞彙從一歲半只能說單字,到現在進步到兩個非疊字的詞,例如,饅頭,從「頭」進化成「饅頭」了,洗澡,也從「澡」正名為「洗澡」。一歲九個月的現在,還在兩個字的階段,長頸鹿、無尾熊,目前是:「長…鹿」,以及「無…熊」。

Olivia 一歲多就會說話,一歲三個月就會說「我要 nei nei!」「你、我、他」對她來說從來不是障礙。兩歲時甚至有唐詩錄影:白日!「依山盡」黃河!「入海流」,雖不是自己唸整首詩(其實是辦得到,但錄影方便,以接續唸較快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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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兩歲時,和最親密照護者,也就是媽媽我,幾乎完全可以溝通,聊天也沒有問題。在語言發展這部分,算是超前很多。

說到 撒嬌。

Ally 非常會撒嬌,從未滿一歲抱著她時就發現,她的身體靠在大人身上,經常以一種完美嵌合的狀態倚在大人的肩頸之間,甜蜜感加分非常多;漸漸長大,有一些可愛行為也與 Olivia 極為不同,例如在書櫃前拿書,書掉到地上碰痛了腳,會挨過來提起腳,討惜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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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很會惜惜別的孩子,雖是公托教的,也雖常是先欺負了姐姐之後才去惜惜她,但那舉動就是可愛。

面對媽媽責罵時,會先愣愣地看著,然後就嘻嘻笑出來,想躲避接下去的責罵。

Olivia 面對責罵,常是大哭出聲,令人煩躁,惡性循環。算是一般般的撒嬌技巧,但與妹妹相較,就弱了很多。

說到 處罰。

大約兩歲開始,Olivia就會被關進開燈的浴室「冷靜」,但她從來無法冷靜,總是在浴室裡大哭大鬧,半小時、一小時都沒有問題:「媽媽我原諒妳!快把我放出去~嗚~~哇~~」這是她兩歲左右語言發展還不到位時會說的話,把請求原諒說成主動原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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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歲半多的 Olivia 仍是這樣的性格,雖然已經很少把她請去浴室中冷靜,但偶一為之時,她仍是任憑自己情緒失控大哭,甚至喊著:「媽媽我好可憐~快來抱我~。」

孩子的爹都說,孩子都是哭給娘聽的,只要娘不在,被處罰的孩子也不會哭。記得幾個月前一個周末早上,我去考多益,下午一點到家時,發現孩子的爹真的把 Olivia 給擺在浴室裡一個早上,給她一壺水、一把椅子,說哭累了睡,也沒哭多久,就這麼三、四個小時。

「所以她就是哭給她媽聽的,媽媽不再就不會哭了。」這件事差不多從小孩出生半年,就不時掛在孩子的爹嘴上。

Ally 一歲九個月,還無法自行解開 ikea 餐椅,所以處罰就是「關椅子」,但她關椅子並不常一直哭,哭一哭會自己停,然後她爹就會過去解開她,大概半分鐘以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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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上,很明顯的,就是孩子的爹十分偏心小女兒,非常。

說到 熱愛的動物。

Olivia 非常喜歡貓,會說話開始就以「我是貓咪公主」自稱,姑姑有養貓,也很喜歡去跟貓玩。社區中看到躡足走著的貓,也會特別喜歡。

Ally 非常喜歡狗,現在還不大會說話,但「狗狗」的音是發得出來的,看到狗狗總是驚叫出聲:狗狗!大聲、手指,現在又是最可愛的階段,是個回頭率頗高的嬰兒,帶著狗的人,都會很樂於跟這個小娃兒互動;阿姨跟舅舅都有養狗,在較慢熟的九個月到三歲之間的現階段,有狗讓她玩一會,可以很快進入狀況。

但說起來,Olivia 個性比較老實,Ally 反倒比較機靈(或狡詐),所以一個是老實的貓,一個是機靈的狗。

說到 媽媽是什麼。

Olivia 近來(也有半年多了)對媽媽(我)的態度極差,經常說:「妳不要再說了,我不喜歡妳說!」在那當下我會講最後一句:「如果妳有做到,我就不會再說。」然後就不再說--至少五分鐘。但昨天電視開了就關不掉,關了就躺在地上大哭,不肯做接下來的其他事,作業(其實也只是圈圈數字)、收玩具、準備洗澡。我直接把她扛起來丟進浴室浴缸,把門關起來,開始收拾客廳,讓她在裡面大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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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,睡前想要抱抱撒嬌,我對她訓話:「我不想抱妳,媽媽煮妳想吃的東西給妳吃、洗衣服晾衣服收玩具幫妳洗澡,結果妳對媽媽這麼兇,是對的嗎?妳敢對老師這麼兇嗎?敢對爸爸這麼兇嗎?」一邊說著的時候,我一邊想著:其實,對她來說,媽媽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吧,一個可以隨心所欲對待的人,可以擁抱、可以撒嬌、可以任性--可以不禮貌、可以兇。

一來,想慢慢調整她「不可以對媽媽兇」(多悲情啊,在家裡的地位,幾乎是最底層的),二來,我也要減少不耐時的言語習慣(身教)。

對 Ally 來說,媽媽比較沒那麼「絕對」,主要是爸爸很疼她,媽媽只是選擇之一,加上母乳親餵尚未離乳的親暱感,留了些依戀進行式,也不時明顯感到她爹偶會吃醋,也是在 Olivia 同期時不曾出現的。

做為時間之流中不斷出現的瑣事,紀錄下來希望能多留些感受餘韻在生命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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