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治話術。從1例1休起論與反省

昨天我在FB上分享了一則新聞「《蘋果》專訪總統 1例1休 我很痛苦」我的短感如下:

大家都知道,講話的時候,「但是」後面要講的才是重點,「但是」以前說的話,就算不是廢話,常常也不會是太真心的……要用到這種話術,我不喜歡。

先說,1例1休,我大致知道結構而已,看過懶人包。但筆戰爭議、鄉民口水太多,我沒有深入參與。

然後,今天聽了久違的「羅輯思維」。No.193共同體的意義,接近結尾的時候,羅胖提到,商人的思維結構與政府大不相同,商人講求的是效率,目的是賺錢,但政府要做的事是要讓整個國家不散伙;節目當中另有提到稅收之必要,否則人民不會關心社會發生了什麼事,政府拿我們的錢去做什麼事。富裕如地底下噴錢(石油)的中東國家,雖然十分富裕,但國家整體進步的腳步十分緩慢。

羅輯思維我從2015年開始聽,本有雄心壯志要回頭把前面的集數統統補齊,但發現一來太燒腦,二來真的忙。雖然廣泛閱讀、從中獲得智性的體悟,真的是非常快樂的事,但一如也不乏接觸到閱讀量極大的人,我卻也不會對其有特別尊崇。因為閱讀這件事是這樣,我輩之人當作休閒娛樂,其實跟釣魚、打電動者並無二致,因此若反過來造成壓力,就喪失意義了。

還有另一項原因,在2015年底的某集,大中國主義非常燦爛,令我反感許久…,雖理性理解每個人有自己成長環境的認知,但在羅胖描述後的民族主義,仍與我的認知衝突到好一段時間不想再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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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在FB上寫出那樣的短感之後,自己有立即的反省,完全顯露出天真的左派感(純真還是真蠢?),但卻也是很反射性的感想,也就留著吧。

今天聽到「共同體的意義」論及德國的富人與窮人,如何在使德國有解體之憂,算是相當到位地闡述了國家作為一個共同體的型態樣貌。稅收會引起人民反感,但卻不得不做;富人繳不了稅,國家普民與他無涉,他們掌控了不合比例的資產,卻扣不到他們的稅。為了有效率地營運社會福利制度,社福機構成為德國最大的產業,最初是為了編織一張社會的安全網,在長久發展下來之後,沒有回頭路,甚至「創造」許多貧窮。

整個社會認同國家這個組織的,就是我們常說的中產階級,繳稅的是這群人、融入社會、參與社群的也是這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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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頭再思考1例1休,總統的「話術」,縱然,話術太容易被識破了,讓人覺得不悅,但如果以國家整體考量而言,這個決策或許真的合理,也就是我們老愛酸的社會現實:換位置換腦袋,雖然某種程度可以理解,換位置是「必須」換腦袋的,考量的尺度已經不同,沒有換腦袋的話,恐怕一蹋糊塗。

政治是眾人的事,政治語言是高明的騙術,要說出面面俱到的話不容易,真的說得精妙的人,我們也嘲笑人家是政客。

就我自己而言,1例1休對我的影響,就是休假混亂時,孩子的照護問題,就這個制度設計時,讓勞工有更多機會可獲得加班費(雖然涉及勞檢),捍衛者再再說著這個制度真的讓勞工有利,薪水是會增加的!雖然不在意那些薪水的人恐怕不少。

中小企業是台灣產業根基,政府想要取得平衡,做出這樣的決策,只能說希望勞檢更加落實,勞動環境確實改善;其實勞檢和休假完全是兩回事,但根本上就是黑心老闆太多…是不是有可能、有魄力對中小企業大刀闊斧呢?目前看來,總統是挑一條危殆的平衡線走著。

一方面,我感到心虛,我相信在意那一兩天的加班費用可以增加的勞工,是有的,我不在意,所以希望休假統一,一律二休,這樣的我可以背上偽君子三個字的吧!好像是站在勞工權益這方,但卻以自己可能較有餘裕的情況,不顧及也許真的有人在意這樣的制度是可以為他們增多收入。

嗯,只能如此安慰自己:經濟條件較差的勞工,屈從於黑心中小企業老闆的機率可能又較大,如此一來,就算檯面上1例1休可能為他們增加加班收入,但勞檢未能落實,黑心老闆們仍然壓榨著勞工的工時與薪資,到頭來還是一點意義也沒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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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,來說說話術這個部分。

於是覺得我輩之流自作聰明地以為看破話術,唯恐天下不亂似的反對許多統治者認為顧全大局的決策,甚至是決策中可能受惠的人,都被鼓動。

說到頭來,話術還是必要的,基本上是一件中性的事,為了達成目的的必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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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上的想法,其實想通了都是很粗淺的道理(才對)以往自己想想便罷,甚至大有覺得:這麼簡單的事我現在才透過這些實例想通,感覺很笨哪,要記錄下來、張貼成文嗎?太羞愧了。

但如果這樣想,就什麼都留在腦子裡,沒有整理敘述的機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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