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愛之名

rainbowflat

個人部落格就是紀錄所念所想,想著這個主題要記錄下來也有幾日了,但不得不承認,就像高中畢業之後就沒再摸過數學算式一樣,腦子屬於這個部分的靈活度以及連結不是只有降低而已,可能會完全消失的,這樣的體會很可怕,要承認自己書寫成文的能力已經快要消失殆盡,真是最殘酷的現實了。(在部落格離題是正常的)(咦)

以愛之名,爭取身為人的基本權利,要合法結婚、享有一切成家應有的責任、權利與義務,不因所愛為同性而被剝奪。

等等,為什麼「所愛」二字要刪除?

其實「愛情」在婚姻關係中的必要性,是相當晚近的事,因此「所愛」二字代換成「對象」似乎比較適切。只是這順序是顛來倒去的。(也是這篇文章一直寫不出來的原因)

(原句中,開頭已有「以愛之名」,所以「所愛」不用強調「愛」也可以,其實也是單純文字邏輯而已)

同性之愛,是怎樣的愛,愛到希望可以合法地組成家庭?人類社會發展,早期因為生存不易,婚姻制度都只是生存條件的延續,家族與家族之間、各種利益與條件、繁衍之必要等等,愛情?從來不是首要考量(但也不是完全不存在的條件就是了)。直至近代工業社會以降,中產階級大量擴張,生存有餘裕的人、背景差異不大的人們越來越多,飽暖思淫慾(喂),「愛情」的順位陡升,成了首要之鑰。

結婚的前提要有愛。(事到如今)

有愛之後就想結婚。(天賦人權)

咦?怎麼哪裡怪怪的?(一點也不怪)

但其實,不可否認的,維繫好一個好的家庭、家族、國家,「愛」(各種型態)純粹地存在是非常重要的,有了「愛」之後,很多事務會變得美好,容易解決(嘿)。

想結婚,是不是一種人權?這也是反同人士一再挑剔質疑的點。

結婚,是一種怎樣的型態?目前爭議的關鍵,在於民法,法律層面,落實在整個社會鐵錚錚維繫著的最堅實的那個部分,該如何界定。

(先寫到這裡,把文章給發佈了,之後會再增修,也算是督促自己進一步完成這個主題的思考與闡述)

##12/2補:

支持同婚族群將反對最力的護家盟取了很可愛的綽號,叫「萌萌」。萌萌們最常掛在嘴邊的是:

這樣以後我要怎樣教小孩?

(然後我們就會酸他們:自己不會教小孩就要阻撓別人的權利和幸福嗎?)

今天在孩子問我土地公土地婆的事時(媽媽,土地公就是很老的老公公,所以叫土地公。那土地婆就是很老的老婆婆…我說:對,而且土地婆也是土地公的老婆…),我突然意識到,假如法令強勢地帶動社會文化,將家庭結構多元化,土地公土地婆的概念,會變得非常過時,必須換一種方式解釋。

這應該就是萌萌們口中的:我不知道以後怎麼教小孩的核心問題。它確實會崩解過往既定的家庭概念

但身為一位重度科幻迷,人類生存在地球、生物界,是非常短的一段時間,在這樣非常短的一段時間裡,已經多次有數十年前的世界與價值觀難以理解的情況。所以多元家庭將逐漸普及一事,是一點也沒有懸念的才對。

然而,今年2016以來,從英國脫歐(6月底),到美國總統川普的當選(11月),世界潮流也默認了近來「反挫」力量驚人。

所有覺得正確的方向,並非人人心甘情願地那樣走去。

所謂的秩序,只是混沌中的錯覺而已(這是什麼鳥結論…)

##

權利與義務相伴,在法律上落實結婚制度,說是享有權利,不如視為賦予義務與責任;萌萌們死攛著這些不放手,好像婚姻裡所有的一切都甜如蜜、美如花。呵呵、呵呵呵呵…

不過,說到這裡,我蠻同意李茂生教授多次提及的議題,台灣是個大致上不反同,但贊成死刑的社會,在找近日看到的發言時,找到另一則,可以看出從法律、公眾事務觀點,也已有過不少發言討論。以下節錄自李茂生教授11/29日臉書發文:

不會知道我在反諷某些人號稱尊重少數、反霸凌、不要差異、要人權,但卻是選擇性的。殺人是自我的選擇,但同性戀則不是自我的選擇。做出自我選擇的人,必須對其自我選擇負起責任去死。同性戀沒有害任何人,但殺人犯害死了人。所以贊同但反廢死blabla…。

姑不論殺人者是否是自我選擇殺人的犯罪學議題,僅就harm to other的原理而言,奇怪了,反同者就是認為同性戀殘害了人類至高的、神聖的、「自然的」繁衍任務啊。能夠確認這是個謬論,那為何不能進一步探討殺人其實是個結構性的問題。或許這是個人際關係的差距問題,人們不能也不願去接觸或探究與其關係較不密切的議題。但是對我而言,反同性婚姻與反對廢死其實是根源於同樣的溫床,差異僅在於浮現於表面還是深藏至深處而已。你如果真的想翻轉(被建置的)人性,那麼就必須深深思考根源的問題,不然解決了一個差異歧視,另一個還是會出現在你的眼前。換言之,反歧視僅是為了準備接受下一個歧視。恐同者翦除同性戀,而恐同者與贊同者一起翦除殺人犯。

是用情感去體會公眾事務的群眾,試圖以理性邏輯說服的難度太高(所以本篇標題叫做「以愛為名」),只是情感太容易操作。民主?民粹?說是必要之惡,又太雲淡風輕了。我輩之流,也僅能以此感想做結了吧。

 

補入:深入分析影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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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愛之名 有 “ 1 則迴響 ”

  1. 我認為價值觀的轉變唯有交給時間才能慢慢推進,聽起來或許消極,但溝通能影響的,終究是「想法不太一樣但立場不至於有根本上的不同」的人,極度對立的,在意識到你想說服他的時候,溝通的可能就微乎其微了。

    立法就是個,逼迫(?)社會改變比較強硬的手段罷了。同意的人不會因為法立不成就不同意;原本不同意的,想法也不會有太多改變。

    (這個議題在法律圈討論得很熱烈,不過,婚姻平權的本質主戰場應該不在法律XD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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