睽違六年的跑步

我想,這是記錄「身體文」最好的切入點了吧!雖然十一月初已想過要寫一篇身體文,但沒有主軸。這半個多月來,也就產生了這樣的支點可以開始。


前幾天在圖書館準備隨意借書,待上架書車上隨意亂翻,看到《關於跑步,我想說的是…》就忍不住拿起來翻看,明明這本書我自己有的。一向知道村上春樹是非常自律的小說家,每天跑步以及寫作的時間分配,雖然仍有某種程度的靈活分配空間,但基本上是非常規律的。

這次的「長假」從九月初開始,但一直到十一月中,才依著印象找到所居住地區的運動中心,似乎開幕了?(其實根本不知道是已經開幕很久、或還沒開幕?只是想到,查了一下)非常驚喜地發現,10/1才正式營運,於是開開心心地去健身房開始跑步,所有的設備都是嶄新的!

而這個跑步,是睽違了六年之久的時光啊… 繼續閱讀 “睽違六年的跑步"

以愛之名

rainbowflat

個人部落格就是紀錄所念所想,想著這個主題要記錄下來也有幾日了,但不得不承認,就像高中畢業之後就沒再摸過數學算式一樣,腦子屬於這個部分的靈活度以及連結不是只有降低而已,可能會完全消失的,這樣的體會很可怕,要承認自己書寫成文的能力已經快要消失殆盡,真是最殘酷的現實了。(在部落格離題是正常的)(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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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桌對話

午餐的時候,一家人在餐桌上吃飯。

隨著孩子越來越大,各自獨立人格也越見鮮明,真正一個家庭的感覺也漸漸浮現。

我:下午要不要去big lake park?(怕孩子聽出來,若結果是無法去的話,怕孩子會很失望)

K:不,焱太不乖了。

我:之前不是說她滿三歲就可以常常帶出門?(再約半個月滿三歲)

K:對,但之前有常帶出去了,所以預支了,跟那個日劇一樣。(有成功拖著老公一起看「月薪嬌妻」這裡說的是「預支擁抱」的橋段)

我:是喔!那不是三歲半以前都不能帶出去了?

K:沒錯!

我:是也沒有那麼多吧!沒那麼常出去,頂多預支到三個月吧…

玥:媽媽,妳想知道為什麼我在外面特別乖嗎?(5y10m一向都是出了門之後特別乖巧聽話的孩子)

我:妳就快說吧…(小孩常自己鋪這種講話的梗)

玥:因為在外面我怕亂鬧會羞羞臉,人家會笑我,會不好意思。

K:所以妳在家裡就特別不乖,因為沒有人會笑妳,是嗎?

焱: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~~~~~(2y11.5m)

我:所以妹妹現在是在笑姐姐是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 

真是相當有意思的氣氛。

不過平常用餐桌上都是在催兩個孩子吃飯吃快些度過的,偶爾我會和兩小聊天,其父甚少加入。

註一:很久之前大女兒就是「很能帶出門的孩子,在家很任性、神遊、放空,在外很機敏、溫馴。小女兒幾乎恰恰相反。

註二:記此主要為小女兒的反應有趣,像是有炒熱氣氛高手的潛力。

政治話術。從1例1休起論與反省

昨天我在FB上分享了一則新聞「《蘋果》專訪總統 1例1休 我很痛苦」我的短感如下:

大家都知道,講話的時候,「但是」後面要講的才是重點,「但是」以前說的話,就算不是廢話,常常也不會是太真心的……要用到這種話術,我不喜歡。

先說,1例1休,我大致知道結構而已,看過懶人包。但筆戰爭議、鄉民口水太多,我沒有深入參與。

然後,今天聽了久違的「羅輯思維」。No.193共同體的意義,接近結尾的時候,羅胖提到,商人的思維結構與政府大不相同,商人講求的是效率,目的是賺錢,但政府要做的事是要讓整個國家不散伙;節目當中另有提到稅收之必要,否則人民不會關心社會發生了什麼事,政府拿我們的錢去做什麼事。富裕如地底下噴錢(石油)的中東國家,雖然十分富裕,但國家整體進步的腳步十分緩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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閨蜜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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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一個小契機,回想起人生不同階段的「閨蜜」,這名詞是近年興起的,作為形容女性好友/死黨,倒也貼切。在搜尋網路圖片作文本文之用時,才恍然意識到,也許南韓總統事件,也是潛意識觸發我為文紀錄的原因之一。

人生,記憶不再可靠時,我們靠著那些曾記錄下來的隻字片語,作為回憶的依託;不再記得事件本身,但透過曾經的紀錄--「記得我記錄過」,文字、照片、影像、與他人對談時的描述等等。

由是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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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可理解之惡

最近看劇讀小說,越來越覺得「沒有壞人」。

沒有壞人的世界比較承平,是嗎?倒也不是,是因為可以理解那些衝突背後的由來,又或這些戲劇小說,本就沒想要營造「誰是壞人」非黑即白的單純認知。

近六歲的女兒興沖沖地告訴我:「迪士尼裡的公主,都有巫婆耶!」數小時後再與她討論,看過幾部迪士尼的作品:白雪公主、灰姑娘、睡美人…冰雪奇緣裡的壞人是那個壞王子!(所以冰雪奇緣其實沒有巫婆)。

壞王子為什麼那麼壞,也很能理解,因為他前面有十幾個哥哥,想要成為重要人物,只有娶到重要人物作為老婆一途,雖然卡通裡把他畫得有幾張邪惡的臉,但他的動機仍然可以理解。

這世界漸漸不需要不可理解之惡,那些單純嫉妒繼女美貌、奢求榮華富貴的巫婆們,已漸漸退場。

最近看到較屬不可理解之惡者,在 Westword,裡面那個追尋更深入地圖的遊客,但Westword本身就是一部很後現代、科幻元素的影集,所以這樣的不可理解,以及該世界所謂的惡應如何定義,也不大能夠以現世現實作為度量。

最近進入閒暇狀態,追了不少韓劇、補了好些美劇,也讀了幾本2016上半年近乎荒廢的長篇小說;比較深刻的還是韓劇。韓劇處理故事與情節、演員表現的方式,與美劇極為不同,首要差異在於,韓劇還是以表現愛情為主,這個市場最大,於是經常對每個俊美的主角任何細微的動作,以各種角度取鏡、強化呈現,每一個眼神、動作,從無限zoon in到極慢動作呈現,以及不可忽略的OST主題配樂如影隨形,造就了非常強大的情緒氛圍。

但就連這樣非常制式的戲劇類型,都已漸漸拋棄純粹惡人的表現,惡人都有自己的考量、不同的出發與角度,在他們的角度來看,自己的行為完全合理,只是你不懂而已(這樣想來,古裝劇的惡人比較傳統,擁抱太陽的月亮)。不過當然的,惡人不會享有那麼多細緻的鏡頭描述,你還是好好地把情緒集中在對主角的認同比較重要。

《剩餘者》是今天讀完的小說,HBO拍成影集末日餘生已經續訂到第三季,這樣的劇倒是很簡單,設定一個無法理解的天災,然後每個生存於這個世界的人,各自產生的反應,沒有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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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當意識到最近看的劇,都看不到什麼真正可以憎厭的惡時,是頗感慨,是不是已經沒什麼令人新奇的惡會出現了?但倒也不是,當Westworld出現殺人魔(某種程度不算殺人魔)時,其實是直接跳過「理解」的程序,直到行及此文提到,才思考了一下,是無須拘泥。或許,「無須拘泥」也是一種境界。

社會建構傷痛?

社會建構傷痛,我為此標題尾端下個問號。

近日閱讀小說為《剩餘者》設定有點意思,假使全世界有數以百萬人,在某個相同的瞬間突然消失,這個社會將如何繼續運作。

消失的原因一直未明,但在西方社會的宗教背景下,一直存有「被提」的暗示,也就是說,只有那些神所挑選的人,在末日將臨之前,被神挑選了,先行遠離末日,得以在安逸之處與神相伴,云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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