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深沈之處

今天突然想到十年前的朋友圈子,回顧?

回頭再看現在,雖不至感慨,但相較之下的差異卻也明顯得教人難以忽略。

先來杯酒(哈哈)(上次喝的時候拍的)

十八歲開始成為網路移民,那時的朋友們長我 1~11 歲,完全是個被照料似的小妹妹的身分。那時的圈子廣一些也久一些,大約持續到 25 之後不久。

之後有段時間在花蓮,空間距離降低了熱絡度,直到 28 回到台北,開啟另一波、另一場域的活絡,熱絡期間應有一年左右,於後淡淡了一兩年。這階段的朋友們已經小我 1~10 歲,但熱絡度也是很夠,稱得上交心是有的(是吧?)

然後過了九年埋沒自我的日子,其實也是難說。那段日子的寫作練習其實還不壞。

然後是近日,友人年紀小我 5~22 歲,其實相當驚人,當我的孩子綽綽有餘。

雖是以成年人的交談往來,但也經常不自覺地擺置在照料者的角色。

說真,都很真,是我經常驚嚇(?)到他人的特質。

只是站在雖在宇宙尺度中微小至極的時間尺度之前。嗯,許是我仍在塵世(不然在哪)我在我自己裡面,融著這世間,或許因此會有些生命的深淺,終是各成風景,彼此欣賞。又或,只是,每個人都孤獨呀(笑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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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歲的思想樹🌲

最近,朋友裡有年輕的孩子失戀了,反覆自怨自艾不已。二十歲的孩子,眾人們左勸右勸。但畢竟初初進入人生場域般,練功恐怕才剛開始,每個人的進度不一啊。

昨晚洗澡洗著,想到了一件也是我十九二十時候的事(後來知道其實是十八)。

那時讀了一本散文,不知怎的想寫信給作者,噢,所以我可能莫名奇妙寫了不少信給各種來源的陌生人也不一定(只是可能,因為,應該是沒有),但就那位作家回覆我。

那時是倒數第二次被狂揍之後,陷入難以理解的迷霧,十八歲不是已經成年了嗎?為什麼還被這麼對待?

於是有思想樹一說,無論如何,願意思考總是好事吧。不過,想不通的事,有時也暫時無需執著。 繼續閱讀 “十八歲的思想樹🌲"

推薦信/推薦人

突然想到的事,紀錄一下。

這輩子到現在,已經幫兩個朋友寫過推薦信,都是多年前就是了。一個是畢業多年才去唸大學的朋友,入學的推薦信,那太久以前,確實的時間點甚至記不得了;另一個是工作時的同事,也許算是下屬,她以工讀生職務與我共事近一年,工作內容確實與我討論由我決定,她報考研究所時,請我寫一份推薦信。

會讓我寫這篇是近日有另一個朋友向我提出:工作經驗推薦人是否能填妳?

卻令我為難。

因為他跟我不同公司啊!!!!!

哈哈哈哈哈…

但他會有這念頭卻又合理得很,為什麼呢?因為我確實是那個熱心教他的人,他們公司算是我們的上游廠商吧!該公司風格嗯,算是某種一般狀態,就是罵著罵著你就會了的那款,第一份工作、很認真,但沒人教的這個窗口,就是從上到下、從裡到外一直被罵的角色。

其實我接該案時也差不多完全是個門外漢,理著理著,看出一點頭緒,該案到後來內外幾乎以我的整理和溝通瞭解為主。

看不下去之餘,就告訴他,文件該怎麼整理、窗口該怎樣溝通,態度如何、技巧如何,才會有這雙雙離開該工作之後,竟問我工作經歷核實推薦人的欄位可否填我的提問吧!

最後是沒填啦!所以是說,他在那份工作交情最好的引導者竟然是我就是了…也是一件妙事。

夢境,小鎮與 AR

前一晚累著,上床戴上耳機聽了兩段英文書摘 app blinkist,昨天說的好像是金融危機/海嘯該怪的是某個人還是制度,講了一個數學天份很強但人際關係很糟的傢伙,算算是個 1980 年出生的人,比我還小。然後我就昏迷了。

五時多醒來,上了廁所,滑了陣論壇,論壇這種地方的好處就是,隨時都有人醒著打屁。看到有個人的代稱填著很長的陸劇名,前陣子火紅剛結束。十多分鐘累了再睡。

夢裏我先是在娘家附近,像個遊魂浮動,原本在正常的聚會場合,走出來之後往下幾個店家走,又是我家,四週漆黑(有點像《Y先生的結局》裡意識衝浪會出現的詭譎環境),爸爸媽媽做著自己的事,好像看不到我,我在媽媽面前張望著,盯著媽媽看,好像有個日期的物品,我想知道我從 2017 到了哪裡,好像是 2015;媽媽手邊忙著什麼,看不到我但知道我這裡有什麼,對著我的方向說話;媽媽是有這樣能力的人,不完全因為是對著我。

後來的夢境銜接得有些怪異。總之到了一個小鎮,人工的、復古又其實是現代的,突然頭頂天上出現一個極大的巨型飛輪狀物旋轉著,大家驚愕地抬頭,那就像是遊樂場裡圓形設施上面坐著人旋轉,通常中軸固定在地上,四週大圓形則上上下下旋轉著。但眼前看到這色彩頗鮮豔物它飛在天上!也像在地上一般轉著,但更自由更不規律,倏而下降,快打到地上建物!仰頭張望的鎮民驚呼著,看到上面真的有坐人,開始有人掉出來,在天上飛。

掉出來的人身上並沒有安全裝備,只是在那飛,單純的身體形狀,但掉落的速度不快,掉下來的那些「形狀」也看不出驚慌掙扎;後來連著掉下三個人,有落地,就在前方不遠處,大家聚過去看,那三個人瞬間變成戰地軍人的模樣,連設備都齊全(因為剛剛是連在一起掉下來的,作為人的形狀不那麼俐落,中間是否挾帶其他物品,或也有可能,只是這似乎也太多了些,而且在這短距、短時間靠過來期間,就已安置妥當嗎?

其中一名身著迷彩軍裝的人舉著槍對著人群喊話,點名某個顏色衣著的人射擊,沒有子彈,但那人喊痛。

這時我開始想到,是極為擬真的 VR 了吧?!紀錄此刻又想,是某種能造成群體幻象的效果,只需透過幾個關鍵元素,便能導引眾人產生極為相似甚至相符的幻象。

因為前一晚也曾和人聊到劉慈欣啊。大抵如此。

我,與現在

抬頭望天空的時候,通常想望的是宇宙,想像自己可以超脫現下的時空。

好像在這眼下,如果靈魂與肉身有片刻剝離感,像是在夢境裡,你隨時可能警醒,嘿!彈個手指,身處的宇宙時空已然有異。最好是能醒來在溫暖的床上,柔軟就算無翼,也依然能感覺輕盈。

慵懶午後,跟著友人小巷裡鑽著,尋找美味,口中化開各種甜膩,輕巧地趴在意識上,轉頭微笑著,舉著手遮著嘴讚嘆美食,坦坦然地開懷著。 繼續閱讀 “我,與現在"